雷神山“清零”后由东湖医院接管暂不拆除消杀备用

雷神山“清零”后由东湖医院接管,暂不拆除,消杀备用

新京报讯(记者 李桂)4月14日上午,武汉市江夏区雷神山医院紧闭的大门打开,救护车拉着院内最后的患者从门内驶出,前往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下称“中南医院”)。至此,雷神山医院的新冠肺炎患者全部“清零”。

“我抗击过SARS,有经验,必须上”“我临床经验丰富,我报名”“我家庭负担轻,让我去吧”……几乎在每一家驰援湖北、武汉的医院微信群里,这样主动请战的报名信息都会排成长龙。疫情发生后,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一声号令,人民解放军、中央部委和兄弟省区市火线驰援湖北、驰援武汉,截至2月24日,已派出380多支医疗队、4.2万余名医务人员,在定点医院、方舱医院等昼夜奋战,救治患者。

各地医护人员在墙上留下的涂鸦。新京报记者 郑新洽 摄

“你儿子已经高三了,你老公也不在家,就剩下最后半年的高考冲刺,你又要走?”面对婆婆的担忧,武汉市江夏区妇幼保健院护士熊秀说:“我去一线就是为了疫情早些结束,儿子才能早点返校。如果大家都不去,疫情怎么能够结束?”

首批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队员都是大年初一晚间接到任务的。据了解,北京协和医院在短短3小时内,从3306名志愿报名者中精挑细选精兵强将,党员优先,有抗击SARS一线经验者优先,迅速组成队伍。其他医院也都反应迅速。

有人用简笔画画了一幅钟南山,旁边写着:武汉是英雄的城市,武汉人民是英雄的人民。还有人画了一块古色古香的牌匾,上面写着“户部巷”,旁边还有一份“户部巷美食档案”。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的医生们,则在墙上画出了该院建院以来的发展历程,不光有医院建筑的变化,还附上了一份“院区分布图”。

塞浦路斯卫生部表示,心脏外科手术已暂停,将评估病患的整体健康状况,以逐渐安排他们出院。

在国家援鄂医疗队队伍中,有很多年轻的医务人员。廉文清是北京大学第一医院ICU医生。他告诉记者,在第一批支援武汉的国家医疗队中,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医护团队里,年轻人占了大多数。“2003年非典的时候,我还在大学读书,只是听说了医务人员的付出和努力。13年之后,轮到我们冲上一线了。”

病毒狡猾,疫情凶险,就是这样一群白衣战士,用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生命,为公众筑起坚固的防线。他们每一个人都值得我们尊敬与铭记。

抗击疫情,需要大无畏的勇气,更需要科学理性、专业能力和责任担当。正是有了张继先、张笑春、张定宇这样时时刻刻将百姓安危放在心上,将专业和担当扛在肩上的医务工作者,我们才有了战胜病毒的信心与希望。

除了治疗外,医护人员还要做大量工作,比如防护物品的清理、基础护理、分发饭菜等。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队员、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护士党晓曦常在午饭时间移动着“笨重的身躯”为每位患者摆好午餐,叮嘱他们好好吃饭。“饭后我逐一记录了患者的体温变化,看到有些患者体温降下来,我会冲他们竖竖大拇指,他们会回报我一个充满希望的笑容。”党晓曦说,每次收回体温计、将温度甩回正常时,隔着几层橡胶手套捏住细细的水银体温计十分困难。“看我笨手笨脚犯难的时候,有患者就会说‘我帮你吧’。”

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雷神山医院执勤。新京报记者 郑新洽 摄

如今,影像诊断的价值已在第五版《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中得到了体现:“疑似病例具有肺炎影像学特征者作为湖北省临床诊断病例标准。”

自2020年1月26日起,北医三院先后派出3批共137名医务人员赴武汉前线支援,49名党员组成7个临时党支部,迅速成为医疗队的核心。医疗队临时党总支不到一周时间就接到59份入党申请书和30份思想汇报。沈宁、张佳男、李少云、梁超同志在抗疫前线积极主动承担各项任务,攻坚克难,不怕苦不怕累,表现特别突出。2月25日,北医三院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第四、第二、第三临时党支部召开党员发展大会,沈宁、张佳男、李少云、梁超同志入党,成为中共预备党员。

雷神山医院的成绩,离不开全国各地前来支援的医护人员。

谈及最初在朋友圈发出的呼吁,张笑春说,并非没想到可能带来的风险与质疑,但作为一名一线医生,每天在工作中都会面对中重症患者因核酸阴性不能住院而错失了治疗的机会,轻症患者因没有实施治疗而转变成中重症,核酸阴性患者回归家庭后导致越来越多的家庭聚集性感染……不能再让病毒肆意践踏生命了。“作为医生的我,既然发现了这个问题,本就不该装聋作哑和视而不见。”

54岁的张继先是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呼吸与重症医学科主任。凭借对传染病疫情的高度敏感,她最早发现这场疫情苗头,并和院方一起上报。

“新冠肺炎阳性的病人,雷神山已经没有了。”中南医院院长、雷神山医院院长王行环说,雷神山医院已经完成了其“决胜战场”的作用,“我觉得这是这一个阶段抗疫结束的重要节点吧。”

此外,流调、消杀以及病因诊断等方面专家也陆续抵达湖北。2月17日8时许,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院新冠肺炎病因诊断专家组踏上征程。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进行新冠肺炎病例的病因分析,深入研究疾病的发生发展的病理生理过程。相比救治病人的一线医护人员,这支队伍的感染风险可能更大,但他们中有人说,“平时在学校里教书育人,教导医学生救死扶伤、大爱无疆,现在正是言传身教的时候。作为医生、作为党员,就是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

李锟说,除了内部消杀工作,还要许多工作需要交接。“比如有的病人在ICU去世了,他的遗物就需要我们进行整理。”

北京医院国家援鄂医疗队医疗组组长、北京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许小毛说,虽然是临时组成的战队,但是队员都非常团结,也比较关心同事的心理变化。刚开始,有位年轻队员进病房时有点紧张。资深护士专门陪他进去后,发现他表现得非常好、很淡定。

而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返岗天使团”近些天给了患者莫大的鼓励与信心。该院急救中心4名医护人员,在工作中不慎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经过治疗康复后主动返回各自岗位。2月6日,他们在开完科室例会后相互加油打气,并将自己的经历分享给患者,鼓励他们保持乐观心态战胜病魔。

市卫生健康委主任邬惊雷表示,上海已经对所有来自或途经重点国家和地区的入境来沪人员实行100%隔离。为了进一步加强口岸防控,除集中隔离人员外,上海将对所有来自非重点国家和地区的入境来沪人员实施100%新冠病毒核酸检测。

据统计,雷神山医院启动以来,来自全国286家医院、16支医疗队的3000多名医护人员曾在这里参与救治。疫情得到控制后,自3月29日起,1090名首批外省医疗队队员开始陆续撤离。

出发前,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领队、北京协和医院副院长韩丁代表全体医疗队队员宣誓:“我们一定不辱使命、勇往直前、无怨无悔、无惧无畏,展现身为国家队的责任和担当。我们将用科学、专业、规范、高效的技能,与全国卫生战线的全体同仁一道,众志成城、攻坚克难,坚决打赢这场战役!”2月1日下午,国家援鄂医疗队第二批队员接到紧急通知,从各自的工作岗位上直奔机场,急赴武汉。

李锟解释,之所以要找东湖医院接手管理,是因为现在世界范围内的疫情仍然严峻,国内也不能掉以轻心。“现在绥芬河已经在建方仓了,这个医院(雷神山)肯定是要备着的。所以需要一所综合医院过来管理它。”

刚刚接管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重症病房时,北京协和医院医疗队采用的是分时段负责制,即一个小组负责一个时间段的患者管理,但很快发现这种病人管理模式在细节上把控不足。于是,医疗队决定采用协和“ICU”病房小组制管理模式。具体来讲,就是病房32个病人被分为4个组,每组由固定医生小组负责,组长相当于病房主治医师。每组护理团队由重症医学骨干护士、第一批与第二批护士混合编队,每个组负责相对固定的8名病人。这样的小组团队模式使每个病人都有相对固定的责任医生和责任护士,有利于治疗思维的贯彻和治疗方案的落实,也促进了医护之间的高效配合,提升了治疗效果。

2月3日中午,湖北省武汉市第三医院光谷院区重症病区,47岁的蔡利萍穿着深绿色的短袖洗手衣,俯在一堆纸箱子里清点库存的医疗装备。此前,她已经在重症病区工作了7个小时。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蔡利萍此刻应该还在家休养。去年11月刚做完颈椎手术,脖子上一道深深的手术印记清晰可见,她还有一个月假期没休完。“想到年底事多,孩子们可能忙不过来,我就提前回来了。”蔡利萍是ICU护士长,也是武汉为数不多的取得呼吸治疗师RT证的护师,她的“孩子们”是一群90后为主力的ICU护士。

在疫情中“逆行”的最初一个月时间里,张定宇往往凌晨2时刚躺下,4时就得爬起来,接无数电话,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就在他日夜扑在一线,为重症患者抢出生命通道时,同为医务人员的妻子,却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在十几公里外的另一家医院接受隔离治疗。而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位在工作中从来都风风火火、冲锋在前的硬汉,自己也是一位病人。

2003年抗击SARS时,时年37岁的张继先是武汉市江汉区专家组成员,每天的任务就是到各医院排查疑似者。“我从那个时候就有感觉了,什么叫公共事件,什么叫群体事件。”张继先说,“医生看病,要问病人的住址、职业,这一下来了4名华南海鲜市场的,怎么会没有问题?这就是非典时期锻炼出来的思维。”

在这次抗击疫情中,同样发现问题不视而不见的还有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影像科副主任张笑春。

据王行环介绍,自2月8日雷神山医院启用起来,共收治新冠肺炎病人2011人,其中重症患者接近45%,重症患者死亡率约4.3%,整体死亡率约2.3%。王行环说,“这在全球来看,都是非常好的一个医学救治的成绩。”

同大多数医疗队一样,国家医疗队也有不少队员是第一次穿戴最严格的防护装备、进入“最危险”的病房。在采访中,这些医务人员坦言,“感到有点紧张,也感到辛苦,但绝不会想到退缩”。

该院163名队员在张抒扬书记、韩丁副院长的带领下,把协和现代医院管理制度带到当地,因地制宜地建立起了各项规章制度,包括危重症患者诊治流程、医护人员诊疗常规、安全防护培训制度、安全监督制度等,并和前线共同奋战的外院医务人员分享了“协和经验”,为战斗力持续保驾护航。

塞浦路斯于当地时间10日早间宣布,从10日开始,首都尼科西亚综合医院的所有入院、门诊、手术和探视,暂停48小时,届时将再对情况进行评估。

2月12日,在经历了四次退票改签后,黄冈市中心医院心血管内科医生单华静终于登上了K1281次曹县到阜阳的列车。得知黄州疫情趋紧,正带着孩子在老家休产假的单华静购买了回黄州的火车票,但因当时列车已不停靠黄州站,她只能退票留在当地,配合排查隔离。此后经历了四次退票改签后,单华静终于登上了K1281次列车。一上车,单华静便找到列车长,将单位证明、医师执业证书拿出说明情况,恳请支持。按疫情防控部署,K1281次列车已不停靠黄州,列车长当即向上级汇报,获特批临停黄州,让单华静一个人下车。

“这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病,同样来自华南海鲜市场的有4位病人了,这肯定有问题。” 张继先判断。7位病人,症状和肺部表现一致,只是轻重有别。张继先敏锐地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即向医院进行了报告,并建议进行多部门会诊。

与张继先、张笑春选择勇敢地“说出来”不同的是,武汉市金银潭医院(武汉市传染病医院)党委副书记、院长张定宇曾一直将一个秘密藏在心中。

新京报记者在现场看到,一座六边形古塔的图画旁写着“锦州古塔”字样。古塔右边画上了“锦州二院”的标志,左边是简笔画形象的医护人员,还写着“热干面挺住,烧烤来了!”

17年前,她曾参与抗击非典;如今,她再次奋不顾身。她叫张旃,是武汉大学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二科的一名医生。“我申请长驻留观室,进行下一步的病情分检工作。”长驻急诊留观室,意味着接触高危病人的概率要比在普通门诊大得多。张旃有自己的理由:申请长驻留观室,就不再需要不停地在院内会诊,既可以减轻其他医生负担,病人也可以获得延续性治疗,留观室床位也可以流动起来。

中日友好医院作为国家呼吸临床研究中心,发挥呼吸与危重症学科优势,派出整建制的医疗团队以及完备的危重症救治仪器设备,承担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C6东病区重症患者救治任务。救治任务中护理工作由中日友好医院援鄂危重症护理团队承担。“为了保障患者安全和医疗质量,所有护理人员都尽职尽责,没有一句怨言,因为我们觉得这是我们的职责。”中日友好医院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护理组组长赵培玉介绍,目前中日友好医院危重症护理团队由80名护士组成,承担病区共50张床的护理工作。

各地医护人员在墙上留下的涂鸦。新京报记者 郑新洽 摄

2月3日,身处抗疫一线的张笑春建议在重点疫区对疑似患者或与确诊患者有密切接触史的人员进行肺部CT影像排除,而不完全依赖于核酸检测。这条朋友圈的发布,引发不少关注,其中有支持的声音,也有很多质疑。

此前,医护人员在雷神山医院治疗新冠肺炎患者。新京报记者 郑新洽 摄

在这场战役中,已有一些医务人员不幸被感染,更有人以身殉职,他们中有的是医学专家,有的是基层医务工作者,有的在生命最后时刻依然挂念着疫情和患者,想要病好后重回临床一线……

2月4日,经过紧张忙碌的48小时改造,北京医院、北京协和医院、武汉同济医院、江苏省医疗队共同建设的“联合ICU”启用,成为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区分院救治危重症患者的主“战场”,并于当夜收治了18名危重患者。

或许你我不曾看到过层层防护装备下他们的样子,却一次次因为他们脸上的勒痕、背后的故事而感动得落泪。在这场没有硝烟却异常艰难的战争中,他们是绝对的主力军,也是当之无愧“最可爱的人”。

如今的雷神山医院,仍有一面画满涂鸦的墙,那是各地医护人员留下的痕迹。墙上出现最多的画面,是一位又一位穿戴着防护服、护目镜和口罩的医护人员——就像他们会在防护服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一样,许多画中医护人员的防护服上,也写下了各自的名字。

参加发展会的支部党员也纷纷表示,在未来的日子里,将继续用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发挥模范带头作用和基层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坚定信心、科学防治,以积极的行动践行医者使命,让党旗在防控疫情斗争第一线高高飘扬,坚决打赢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2月25日,武汉一线,北医三院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驻地,面对鲜红的党旗,援鄂医疗队的党员们举起右拳,在院长乔杰领誓下,一起重温入党誓词,庄严宣誓。

“我是一位渐冻症患者,双腿已经开始萎缩,全身慢慢都会失去知觉。”张定宇说,“我必须跑得更快,才能跑赢时间,把重要的事情做完;我必须跑得更快,才能从病毒手里抢回更多病人。”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至今,医务人员始终坚守在抗疫最前线。他们有人正在重重防护下救治患者,有人正在社区走访摸排,还有人日夜坚守在实验室加班加点进行科研攻关。有人的妻子刚刚做完手术,有人的孩子即将中考高考,还有人至亲感染了新冠肺炎躺在病床隔离治疗……身为医务人员,他们也有担心,有不舍,甚至会害怕,但依然选择逆行一线,践行医者初心。

据雷神山医院医务处主任李锟介绍,目前留守雷神山医院的是中南医院医护人员;患者“清零”后,中南医院人员也将撤回,雷神山医院的后续工作将交由武汉市东湖医院负责。

4月11日,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监察专员焦雅辉接受央视采访时表示,为新冠肺炎疫情建设的雷神山医院、火神山医院患者“清零”后不会马上拆除,会继续保留一段时间,要经过“消杀”后关闭、备用。

其中,李少云发言时几度哽咽:“非常激动能够作为医疗队员在抗疫一线加入中国共产党。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我会坚定地、积极地救治病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不负党和国家、人民对我们医务人员的重托。”

2019年12月29日下午1时,业务副院长夏文广召集了呼吸科、院感办、药学、临床检验、感染等科室10名专家,对这7个病例进行逐一讨论,大家一致认为,这种情况确实不正常,要引起高度重视。追问到还有两例类似病史患者,到同济医院、协和医院去治疗,留下来的地址也是华南海鲜市场后,夏文广立即决定:直接向省、市卫生健康委疾控处报告。各方信源均证实是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最早上报疫情,给早监测疫情争取了时间,张继先也成为全省疫情上报“第一人”。

3月22日下午2:00,上海举行新闻发布会,邀请市卫生健康委主任邬惊雷、上海海关副关长蒋原、市民政局副局长曾群、疫情防控公共卫生专家组成员吴凡介绍上海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情况。上海市政府新闻办主任、市政府新闻发言人徐威主持新闻发布会。

在疫情重灾区湖北,这样主动请战,哪里危险就去哪里的感人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无数医务人员用生命赴使命,用生命守护生命。而在湖北之外,各地医务工作者闻令而动、应声出征,有的坚守在当地抗疫一线,有的迎着疫情走向重灾区,一次又一次用行动诠释着仁心与担当。

当前,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到了最吃劲的关键阶段。奋战在一线的国家援鄂医疗队,是重症救治的关键力量。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由来自6家委属委管医院的医务人员组成,包括北京医院、北京协和医院、中日友好医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近20天来,他们战斗力不减,这背后既有他们的坚持和努力,也离不开医院后方和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

Begin typing your search above and press return to search. Press Esc to cancel.